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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衷共济 共体时艰

2017-12-22

和衷共济  共体时艰

——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中央医院

 

中央医院从开业到现在走过了近一个世纪历程,漫漫路程历经坎坷,尤其在上世纪的二、三十年代尤甚。让我们将时钟的指针拨回90年,回顾了解一下当时的旧中国。

【历史社会背景】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旧中国仍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连年军阀混战,社会经济凋敝,民不聊生。自1915年日本迫使袁世凯政府签订了企图把中国的领土、政治、军事及财政等都置于日本的控制之下的二十一条无理要求(称中日"二十一条"),日本就开始扩大对华攻击。1931年9月18日,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对中国东北发动袭击,3个多月就占领东北全境。1932年日军进攻上海(一·二八事变),并攻占大片华北土地。七七事变(1937年7月7日—7月31日),又称卢沟桥事变,日本全面侵华。

就在这样一个内忧外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年轻的中央医院在风雨飘摇中坚守着仁心济民的使命。

艰难度日中  不忘初心的坚守

医院建院之初制定《北京中央医院规章》,开篇即出:“本医院荟集中外医术以倡导慈善事业为宗旨,名曰中央医院。”即使社会动荡战火纷飞,即使医院运营陷入困顿境地,但中央医院依然坚守慈善本色。

据载,医院当时收费病床130余张,住院者60余人,施诊病床30张,住院者10余人,每日门诊人数60余人。作为私立医院,没有政府的财政支持,医院深陷经济的困顿。开业筹资所剩的几万元,暂存在中华汇业银行,该银行总经理是曾经参与医院发起筹建的章宗祥,而这几万元正式中央医院平时运营所用款项。

国内民族工业受到帝国主义国家向中国大力进行商品输出和资本输出的排挤,大量工厂倒闭,靠社会热心公益的企业家、知名人士和上层人物捐资维持运行的医院,筹资工作受到极大的制约。

在本期封二,展示了北京档案馆馆藏的民国21年(1932年)北平中央医院董事会会议记录,其中一篇会议纪要中写道:“邓院长树庭报告,此次陆隐耕先生代表其尊翁伯鸿院董带来国币三千元,内以二千元作为本院经常之用,另一千元备为慈善病房开班之费。众佥同意。邓院长又报告医院外科尤当重视,兹新约来谭庆兰医士任本院外科大夫,如有成效再行订聘。众佥谓然。陆隐耕先生谓本院房屋年久失修,如屋顶损坏水管糟烂等均需改换,余如膳食亦须改良等事,当回沪逐一详细禀明,可由上海北平两方面分别募款,集有成数即行着手动工修缮。众赞成。”

即使这样,医院收支依然不能相抵,时任院长邓维屏作为基督教徒,多次向教会请求援助。但以慈善为宗旨专设慈善病房,从未动摇变;以医疗救治为使命,从未间断。

“改制”风波中  齐心合力共渡时艰

让人料不及的是,在1938年2月间,时任政府卫生局以中央医院经费困难影响诊疗为由,拟将中央医院划归政府下属公立医院。

当局轻信社会上一些蜚语和不实传言,比如:医院经费断绝接济,以致医师职员纷纷辞职;任院长邓维屏并非医生而是基督教徒,拟将医院转让教会续办;又有转让给辅仁大学一说,如果属实,恐发生纠纷。政府考虑中央医院规模宏大,比市立医院设备均为完善,北京为首善之区,市民众多观瞻,应将该院改为市立医院。

北京市政府逐下函并派员前往调查。所派两人一为卫生局医药股长,一为技术工程师,调查报告中写道:2月24日下午前往中央医院,由邓维屏院长接见。据谈本院每月业务支出需五千余元,收入也约五千元左右,视每月就诊人员多少略有增减。不足部分主要由山海慈善团体补助,但七七事变日军占领北平后,原有收入锐减,更无补助来源。该院设备较为完善,原有一台X光机尚能使用,近新订购X光机已运至上海。医院是热心公益慈善事业的社会人士艰苦创业而建,即便改制也应得到全体董事们的同意才行,于是为力保不被改为公立医院及时上书陈述,医院收入减少但尚能维持,经费暂时未到位,是因“事变”交通受阻,待交通恢复即解决。关于合作之事事关重大,需创办人和医院董事会决定。

当时中央医院董事会董事长江朝宗也急切给时任北京市市长余晋和复函,函中写道:中央医院一向以服务社会救济贫病为宗旨,每年治疗免费病人近万人次,足可满足市民愿望,医疗救治毫无顾虑也从未停顿等等。创办多年皆因医务之完善为市民所敬仰,近得卫生局来函所说之事,皆事出无因表示惊诧。因从爱护慈善事业出发,希望市长主持公道,多做利于慈善的事,别让一些不实信息妨碍善业,也望撤销卫生局之前建议。

医院又及时召开第七十三届董事会对应时局变化,希望在善款接济较为困难现时当下,各位同仁暂时设法维持。经过医院全体同仁们的努力筹资出力,医院终得保全。

日往月来急景流年,回首溯旧,感慨医院缔造之艰辛,经营之劬瘁。面对前人交到我们手中的百年基业,更凭添一份责任,一份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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